不管别人已经换了多少工作,挣了多少钱,有了多少工作经验,反正我可算是上班了。虽然这还不是最中正式上班,但我算是进了奥运大厦呆了一天了。这一天除了看了四本书几乎什么都没干,我也不知道是大家忙得没空给我安排事儿还是怎么的,反正没干什么廷早就让我走了。关于我的终于上班,大家的反应都挺强烈,不知道是我高估了自己还是怎么的,反正当很多人祝贺我的时候,尤其家里人当个多大个事儿用各种玄乎词形容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尤其还要把去奥运大厦那天当个怎么样的日子来记下来,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从做一件事情过渡到做另一件事情。而且,别人也是这样的,大家都是这样的,我为走上工作岗位付出的努力实在少之又少。那些每天被太阳晒破三层皮才拼搏出微薄的立足之地的人们还丝毫不声张地埋头苦干着的时候,我这样,几乎没做任何努力,靠着父亲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人际关系,等来的工作,还要庆祝,还要记住?简直都是弹冠相庆了。
平稳过渡,这是我这几年一直追求的一个生活状态,每一天都是生活里普通的一天,低调,再低调。就像我今天很不屑于妈妈看的一本杨二车娜姆的书。人的确可以找到成功的捷径,出卖隐私,甚至出卖灵魂。但是,人永远找不到让自己更优秀的捷径,你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就好像你去爬山,你看到站在山顶的人的悠然,追上他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爬山。两点一线,这已经是捷径了。对,你也可以坐缆车啊。可你到达山顶时,你有权力和攀登者们站在一起吗?我想做的就是就好像爬山一样,每天都在低着头行走,23岁的时候,走23岁的路。
父母,他们更是为我的上班煞费苦心。每天都要正式和非正式地给我讲如何为人处事,如何让领导重视,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员工。这些都凝聚了他们在职多年的经验,写出本书的话,我想也一定能用西服领带皮包电脑作为封面,和别的职场之道的书放在一起,畅销海内外了。而我呢,至少现在还是保持自己的生活作风,忘事儿,懒惰之类的事情时有发生。父母这时候就关切的告诉我:这要是领导怎么怎么的,那可绝对不行。说来说去,弄得我现在有点神经质了。走路上看谁都像我领导,生怕得罪了谁,怠慢了谁。做梦还梦见给领导递笔,梦见给领导开门……
我在自己的梦里从来都不优秀,至少没有现实中优秀。总是梦到自己身处绝境,或者处在一个群体之中并且是最差的那个,就好像被废了武功的武林中人。所以我一直就认为,对于我来讲梦比现实困难得多。现实世界里面,有多少是靠自己拼来的呢?然而靠自己拼来的这些,还能在手里拿多久呢?
得了,说说重回农大东区的演出,避光乐队的告别,我们站在校园里面。李源说:“我还记得你入学那天,我们一起把你送进宿舍。”说话这避光都告别了。我们在农大的时候,绝对留下了很NB的东西,太有凝聚力了!那天来了多少被称之为前辈的好兄弟呢,在门口假装很亲切的互相拥抱一下,然后就真的很亲切的互相用语言攻击。完全跟以前一模一样,就好像都刚从宿舍过来一样。我们的演出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各种弹错的跑调的,跟没排练有极大关系,而且当天音响我是什么都听不清楚,所有东西都是“呜……”的声音。不过我感觉台风那天太好了,天热的汗都流进我眼睛里了。拍照的一定是以为我哭了,猛给我特写。避光乐队作为校园乐队,也算是佼佼者了。音乐很成熟,告别很可惜!杨密前辈最后哭的最伤心,我十分能体会,因为他9月份就要去Luton,和我一样,要经历一个改变自己的两年。我相信两年以后,杨密会像我们学校的广告语一样I will be back with more than ever。所以大家都放轻松些,一切平稳过渡,当你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干脆就不去想,但是要相信,明天一定会比你预计的要好。
